老子出生地在鹿邑,这是谁也争不走的

    时间:2022-05-10 浏览:676

    来源:《老子故里论老子丛书——探源卷》

    潘又泉

     

    老子是中国古代伟大的哲学家,是道家学派的创始人,是道教的鼻祖——道德天尊,是孔圣人的老师,是《世界百位名人录》中的重要一员,也是我们鹿邑县的乡贤。他的唯一作品《道德经》,仅仅五千多字,却是一部涵天覆地,震古灼今的伟大哲学著作,自春秋战国以来,解老、喻老、释老、注老著作不下千百种,并被国外翻译成多种文字,而且越来越受到人们的重视。不仅在中国,在东方、在全世界,老子的著作以及老子本人,也越来越受到人们的敬仰。举个例子,近来,一本新的《道德经》英译本出版权的拍卖,在美国竟有八家大的出版商为之争夺,最后被美国的哈泼公司以十三万美元买下。仅仅五千多字的一本译文本的版权,竟能卖到折合人民币一百多万元,一个字合二百多元人民币,这在全世界也许是最高记录。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统计,全世界出版最多的书是基督教的《圣经》,其次,就是老子的《道德经》。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道德经》是最能代表人类思想发展的、被称为人类思想里程碑的伟大著作。《道德经》不仅仅是哲学著作,而对政治学、经济学、伦理学、军事学、管理学、逻辑学、心理学、养生学、中医学、环卫学,以及其它自然科学、文学、艺术都有深刻而精辟的论述。老子哲学是我们中华民族主要的精神支柱之一。有人说:“中国文化思想发展史,是以道家思想为哲学基础的、不断丰富完善发展的历史,”所以受到古今中外的极大重视和推崇。每一提到老子这位伟大的乡贤,鹿邑人都有一种亲切感、光荣感。从宗教信仰角度来说,鹿邑人绝大多数都不是道教徒,但一遇到天灾人祸,兵燹匪患,都在内心默祷“老君爷保佑”,大到水旱战乱,小到个人的吉凶得失,都把安全的希望寄托在我们这位伟大的乡贤身上,所以大家关心老子,是崇敬心情的自然流露,“咱们的老君爷叫人家争走了吗?”这是许多人向我和其他同志提出过千百遍的问题,今天是老子诞辰纪念日,我们县的领导和老子学会的全体理事都在这里,我就趁这个机会,简单地试着回答这个问题。

    人家为什么会跟我们争老子?——还有,我县的另一位乡贤陈抟先生也有人在争。因为老子太伟大了,真是道高德崇,千古名哲。简单地说,他太好了,值得争。为什么不争坏人呢?譬如秦桧、汪精卫,为什么没人争呢?从这一点说,人家争也不是坏事,也不能一听说有人争就想骂人家,人家争也是想沾点光嘛!而且和我们争老子、争陈抟也不是从现在才开始,早在明清时代,安徽的亳州、颖州就和我们争过,他们把老子陈抟说成是安徽人,《亳州志》、《凤阳府志》都有记载,不过他们没有争过去,后来他们不争了,他们自行纠正了。清光绪三年,《重修安徽通志》卷二百六十《人物志隐逸》序上说,“今按宋陈抟为亳州真源人,今河南归德府鹿邑县地,旧志收入颖州,与老子误同,兹并削之”,他们承认了错误,自行改正,书上也不这样写了,从此就不和我们争了。但这种错误的说法还时隐时现地流传着,如前几年,亳州的某些人搞过什么“陈抟千年祭”,还在亳州城南十九里陈营村盖了一片陈抟庙,有位亳州市的朋友还写了一篇陈抟里籍在亳州的文章,对此我们做了一些工作,也写过两篇文章,一是《陈抟里籍初探》发表在我们的会刊上,内容是表明我们的立场。我们的立场是陈抟先生是鹿邑人,不容置疑。二是《陈抟故里再探》,这是对着四川的,四川大学有位叫胡昭曦的教授,他在四川一个学报上发表了一万多字的考证文章,考来考去,证明陈抟先生是四川崇龛人,我们的《再探》一文发表在《中州今古》上,我们提名道姓地说与胡昭曦教授商榷,希望他读了我们的文章有所表示,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看到他的意见,他可能也不争了,我们还准备写《陈抟故里三探》,这是专门对着亳州的,论战的对象是亳州市写文章的那位先生,后来在福州会议上我们相识了,他很主动,很和善,吃饭、住宿处处关照着我们,虽然是新相识,关系很好,无话不谈,一次我们表明陈抟是鹿邑人,不是亳州人。我说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有分歧,亳州市的那位先生说:“我们没有分歧,我那篇文章是奉命之作,不足为凭”。毕了,他不争了,于是《三探》至今也没有写,至于争老子,现在仍在进行中,不过已经接近尾声。

    谁和我们争老子呢?安徽省涡阳县,准确的说,涡阳县的某一些人,公开抛头露面的是杨光先生。

    涡阳是个新县,始建于1864年(清同治三年),到现在才一百三十多年,他怎么想起来和我们争老子呢?一是前面说过,重修的《安徽通志》已经改正了错误,承认老子、陈抟都是鹿邑人,把书面的“误收”,“兹并削之”了,但时隐时现地流传着。二是我们涡河流域是一带平原,地上无山,地下无矿,没什么资源,但我们这里是中华民族发祥地的一部分,有着深厚的文化资源,赶上这个改革开放的好年代,许多地方在开发文化资源上还颇有成效,如曲阜开发孔子,邹县开发孟子,文化搭台,经贸唱戏,收到了万商云集的效果,涡阳没有什么“子”可以开发,后经人一提,就把目标对准老子了,经谁一提呢?经马炳文。

    马炳文先生是涡阳人,现在台湾,他自己说他是台北中华道教学院的教授,19906月,他到鹿邑来过,张景志会长和我陪他参观过太清宫、老君台。他回台之后来信说:“能来老子诞生地朝拜始祖,一生光荣”。1990728日马炳文先生又来信说:“……老君台、太清宫之现有建筑,年久荒芜,意欲发起募捐修护,未悉修护费需款若干……复函寄台北市卧龙街274号道教会馆转交弟收”。我们当即给他写了相应的回信。此后,这位马先生就以“重建老子故里”的名义开始了募捐活动,在不长的时间里,竟收到一百多万美元,钱一多,他生心了。19901117日又来一封信,内容大致说,经他考察、对比,老子生在涡阳的“根据”比鹿邑“还多”,并说“至于扩大、复兴圣迹,在涡阳境内者,涡阳父老及海外乡友拟于明春加以策划进行,在鹿邑境内者欣闻鹿邑父老亦有此举”等。说明白了就是他募捐的钱要花在涡阳了。一百多万美元,确实是个大数目,经这位马先生一提,涡阳的某些入热起来了,他们公然成立了“重建老子故里委员会”,并以杨光的名义,在1992年一年之内抛出两篇文章,一是《老子生地考辩》,发表在《阜阳师院学报》上,另一篇《老子生地新证》发表在1992530日的安徽《文化周报》上,并在安徽省的其它宣传媒介上发消息、造舆论,自吹是“揭开千古之谜”,硬说“老子故里非涡阳莫属”。杨光先生的这两篇文章尽是一些不值一驳的驴头不对马嘴的胡扯八诌,也不怕人家笑话。例如他说老子故里不在鹿邑而在涡阳的最有力的“证据”是“《水经注》上说:苦县(鹿邑)在涡水之北,老子生地和洞霄宫都在涡河之北,事实上现在的鹿邑县和洞霄宫都在涡河之南,而涡阳的天静宫却在涡河之北,可见天静宫就是老子的生地了。”按《水经注》是我国古代有关地理的名著,可信。它是北魏郦道元之作,书中记述的是北魏和北魏以前的地理情况,当时的鹿邑城和太清宫确实在涡河之北。后来,在元代,经亳州太守张柔用人工把绕在鹿邑县城南的一段淤塞的河道捏直了,涡河从太康流入鹿邑县西北境,直至亳州,从此鹿邑城、太清宫等就从涡水之北变成现在的涡水之南了。《吕志》对此有详细的记述,杨光先生连这点历史常识都没有,竟然写什么《考辩》、《新证》,正象北京的东方哲学研究中心的刘琢玉先生看过杨光的文章之后所说的五个字“开国际玩笑”!不是吗?老子不仅是我县的乡贤,我国古代的先哲,也是世界百位名人之一。少数几个人,想叫他诞生在哪里他就得诞生在哪里,这能办得到吗?对此,我们本来要写文章逐条驳斥的,后来,为了照顾他们的面子,写了一些但没有分开发表。我们想遵照老子所说的“为而不争”去做,通过我们的“为”,达到“不争而善胜”的目的。但是,海内外许多研究老子的专家学者和道教界的著名人士不愿意了,1994年一年之内,我们收到了河南大学历史系教授李玉洁先生的《老子故里考辩兼驳老子故里涡阳说》、原河南省博物馆长韩绍诗先生的《关于老子故里在涡阳论断的质疑》、东南大学物理系教授李士澂先生的《也谈老子诞生地》、亳州市博物馆名誉馆长、副研究员李灿先生的《厉(赖)乡考》、河南省社科院研究员崔大华先生的《关于老子故里的问题》、周口地区文化局王继斌先生的《老子生地不容置疑〈老子生地新证〉一文读后》,还有宋平先生的《老子故里在鹿邑而不在他处》、李岚田先生的《老子故里考》,以及台湾道教界的一些朋友的论述等等。这些文章大都旁证博引,考证翔实,有理有据,温文敦厚,不仅具有无可辩驳的说服力,而且公正平和,不得不使人心服口服,即使杨光等人看了,也不得不在脸红心跳、张口结舌的同时,五体投地,心悦诚服,不然杨光先生为什么近来不“新证”“考辩”了呢?

    上面说过了,我们是“为而不争”,以期达到“不争而善胜”的目的。我们要有哪些作为呢?我们要把有关老子的事情办好,这就是我们的“为”。自我们学会成立以来,确实做了一些事情,首先我们发展了一批有一定政治素质和文化修养的理事,使我们的工作有了坚强的社会基础。我们在县委、县政府的大力支持下,举办了三次较大规模的纪念会,省、地领导于友先、王明义等都亲临大会。去年举行的是国际性会议,日本的、韩国的、澳大利亚的、台湾的朋友参加大会,连中外驰名的老学专家陈鼓应教授和80多岁的老专家吉林大学教授张松如先生都亲临我们的大会,陈鼓应先生还为我们主持了一场大会学术交流。我们出版了三次会议的论文集《老子故里话老子》一、二、三集,我们并重建了众妙之门牌坊,新建了陈亭,应邀参加了安阳的、福州的、连云港的、孟县的、苏州的、淮阳的有关学术会议,写了有关《道德经》研究的文章,出版了《老学新探》《鹿邑历史名胜》《老子考索》《道德经刻译》《老子传》《老子传说》等十来本专著。还拍摄了《睡仙陈抟》、《李氏春秋》电视剧。广交了包括台湾省在内的广大老学专家,还有美国、澳大利亚、日本、韩国等国家和地区的专家学者和我们建立了联系,有的还担任了我们学会的名誉职务,弘扬了老学文化,扩大了影响,提高了鹿邑县的知名度,当然,这些还很不够,还需要我们继续努力。

    现在我报告一个有趣的消息,如果属实,那就表明安徽的态度有所转变了,这是安徽省的明智之举,也是我们所作的工作对他们起了作用。前些时,亳州的一位先生陪同两位安徽省离退休的领导同志来我县参观,张景志会长接见了他们,并陪同他们参观了老君台、太清宫等处,回去后,这两位领导同志说:“看起来鹿邑的真东西不少啊!”最近,有位朋友来信说:向您转告个情况,二月份安徽编印的安徽省情资料里,其中名人部分,意想不到的把老子除去了,原来在《资料》里安徽省历史名人第一位就是老子。如果此事属实,安徽省对这件虽属小事的小事,但态度是十分慎重严肃的……不能说不是一种重要的改变,同时也是对我们努力工作、大声疾呼的反馈。

    安徽省的态度改变了,老子不是安徽的名人了,自然也就不是涡阳县的名人了,所以开始我说的涡阳与我们争老子一事,已接近尾声了。省里拍了板,地、县自然要奉行。不久我们就要实现我们的“不争而善胜”了,不过我们还不能有任何松懈,我们将要取得的胜利是“为而不争”的胜利,重点还在于一个“为”字,为了把老子的事情办好,(当然也包括陈抟的事情),我们还有许多工作要做。


    (作者系政协鹿邑县委员会副主席,中国鹿邑老子学会常务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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